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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丹文:无愧大师教诲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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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丹文:无愧大师教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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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韦丹文:无愧大师教诲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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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霍洛维茨这个本世纪最伟大的钢琴家之一的人,都对韦丹文能在他去世前成为他的关门弟子而肃然起敬。但是韦丹文自己却并不恃才傲物,因为他永远记得大师的教诲:“当你的琴弹到一定程度时,你会觉得所有的作品都很难。” 去年11月初,韦丹文回国参加北京国际音乐节演出,与上海交响乐团合作格里格的《A小调钢琴协奏曲》。那是他去国15年后第一次回国向家乡父老汇报,北京观众初次见识了他那超越技巧之后对深刻的追求。今年3月25日,他再次回国与中国交响乐团合作,在德国指挥家科赫的执棒下,演奏贝多芬《第二钢琴协奏曲》。曾经正是由于演奏这部乐曲,他被1997年10月31日的《纽约时报》音乐评论专栏赞誉“令人惊异与珍贵的是韦丹文那均匀而水晶般清澈透明的右手演奏,音乐线条之均衡,以及他在慢乐章结尾部分表现出的高贵典雅气质。”终于,我们在北京中山公园音乐堂同样领略了韦丹文所表现的超凡脱 俗的贝多芬的音乐气质。于是,人们明白了他当年是如何使霍洛维茨在听他弹了巴赫、肖邦之后,改变了多年来根深蒂固的成见:女人和东方人弹不好钢琴(霍洛维茨认为女人会为家庭和孩子失去很多练琴 的时间),而破例收下了他这个纯血统的中国青年为弟子。 那么,韦丹文到底从大师那里学到了什么?对于这个问题,韦丹文当然无法用一、两句话概括。回首往事,他沉浸在对大师的怀念之中:“从1988年秋到1989年秋大约一年的时间里,我几乎每个星期都按约定的时间到他纽约的家中,我首先弹两部完整的乐曲给他听,然后听他评点、讲解。每次四、五个小时。”韦丹文与大师广泛交谈,涉及时事、历史、人生,当然谈得最多的还是音乐和音乐家。那是韦 丹文生命历程中最浓缩最收获的时期:他疯狂练琴,生怕下次上课时让大师失望;他拼命学习,生怕跟不上大师的节奏。在大师以及他的妻子万达——音乐巨人托斯卡尼尼之女的影响和教诲下,韦丹文无论 从音乐到人格都受益无穷。最后一次见到大师,是在1989年9月30日,他兴奋地为韦丹文弹了所有他最后一张唱片上的曲子,。一个多月以后的11月5日,大师与世长辞。 韦丹文四岁开始学琴时,父母只不过是想用这个方法把他拴在家里。第一本教材,是父亲自己编:几个练习音阶,旁边形象地画着小鸡啄米,他至今还悉心地保存着。在父母不经意的培养中,韦丹文居然有了成才的苗头,他九岁登台演出,12岁考上中央音乐学院附中,师从李其芳教授,17岁获全国钢琴比赛第一名,同年赴莫斯科、布拉格、索菲亚等城市演出。1984年,他赴美留学,之后,走上了一条艰 难然而通向成功之路:他还在朱利亚音乐学院读书时,就被祖宾·梅塔选中与著名的纽约爱乐乐团合,在林肯中心举行的纪念莫扎特逝世200周年系列音乐会的开幕式上演出。他先后在蒙特利尔、玛格利特·朗等世界著名国际钢琴比赛中获奖,他在美国各大城市开独奏音乐会,他在欧洲巡演,他与著名乐团和著名指挥家合作演出。 毫无疑问,韦丹文已成为他这一代音乐家中最杰出的钢琴家之一。今天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清秀的男孩子了,脸上明显地多了几分沧桑。在世界各地的演出中,他不仅提高了艺术修养,也愈加深刻地体会到音乐对于人生的意义。韦丹文说:“我觉得自己每天都在接受考验,早上一醒来,就面临着枯燥的练琴,钢琴文献,浩如烟海,你练多少,都只不过是大海里的一滴水。这就是做音乐家的艰辛。但一进到音乐里,我就忘掉了一切。”“音乐是一个需要一生追求而永无止境的事业。选择音乐为职业就既不能为名也不能为利,音乐就是生活,生活就是音乐,这就是信仰。”这,大概正是韦丹文从霍洛维 茨大师那里继承的精髓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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